线,气味好像参了迷药使我气脱委顿,倒退了好几步。
等味道飘散些,我们也逐渐适应恶心的环境。我没回神元优先惊叫了:「天啊!银育你看,好丰盛的晚宴。你太胖了不要吃,我来吃!」他已迫不及冲向小木桌,拿起食物准备大快朵颐。
撕下最肥美的鸡腿,油亮的汁液在元优心中燃起烈火,他的口张地可以塞下西瓜了,大口啃食从天而降的美食,脸被油抹得光亮。彷佛下一秒鸡腿将被人夺走。
没空多理他那令人想撕烂的嘴,我三步并两步,撞开元优,徒手抓起米饭大口吃下,好久……感觉十万年没进食了,不管饭凉、难吃、甚至没煮熟,还有米壳,在我心中足以和大鱼大肉媲美。
元优揉著後脑杓难过的站起,瞪我一番,边吃边抱怨:「你简直欺人太甚,我禁不起你的身子。」
虽然句子有些怪,但仍听得出内涵,我只回几个白眼,目前最重要的是填饱胃。
经过两人如难民的摧残,桌上的美食被洗劫一空,全跑进两人的肚中。
「真饱。」我舔舔嘴,露出满足的笑容,轻拍微凸的肚子。过了那麽久,我渐渐能习惯这小屋的缺点了,起码它是很好的避难所,让我们脱离黑暗的辖区。
元优靠在我身上,彼此交换温暖。毕竟小屋是没暖炉的,屋内又找不到可保暖的耐寒衣物,低温,对於住惯热带的人来说无一是种折磨。只剩屋外细微的流水声,四周静的可怕,夜,如此漫长,恐惧害我们睡不著,深怕一闭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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