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重复了三次後,我自动的拿下两耳耳机放回背包,侧身不理他。
我们座位间没有阻隔的座位杆,他一个扑身,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,细声说:「嘻嘻,我可兴奋呢,我家老头说等过完三天两夜的毕旅後我就自由啦,哈哈。」元优高兴不是没有原因的,听说元家小孩每个人的幼年时期都过著非人生活,元优能撑到现在除了他的毅力还有最重要的──运气。
没有运气,元优早就死了。
「恭喜。」我冷冷的说,本想回他“干我屁事”的,但想想这对元优来说是人生中最重大的喜事,我不想那麽快就用我的无情熄灭了他心中的希望之火。
元优的手缠上我的手,头斜斜地靠在我的肩上。「裘银育,你的话一点感情都没有。」
「那还真是抱歉。」我承认,也许我感情这块领域没被我妈生出来。
如果是其他同学早就无趣的跑开了,元优就不会,他喜欢逗人,我一直是他最有兴趣的对象。
他右手环著我结实的腰(虽然没什麽肌肉但我保证没有丝毫赘肉),在我耳边吐著气音:「银育阿,你这个性要改,否则娶不到老婆,带著遗憾入棺喔。」
我面不改色地用右脚踩他的左脚,他立刻跳离我,含著泪去安慰他的脚了。
一幕幕园林风光从我眼中飞快闪去,金色的阳光洒在柏油路上,驶去的车子开往梦想境界,天空中一只鸟儿翱翔在天际间,自由国度却关上了大门,愉快的毕旅成了我日後的恶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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