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中的紫阳花放进了花瓶中。
向日葵死去了。
所以她带来新的花。
幸村精市说自己正在画一幅向日葵,但是在没有完成之前,不能给别人看。
“嗯……反正我这个经理又不用上场,有没有我结果都一样。”她的眉眼轻斜过来的时候,会显得妩媚,“不像幸村君呢。”
幸村回以一个微笑,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。
他只是突然想到,立海大这场比赛的对手是城阳——城阳的网球部部长好像追求铃木铃花很久了。
“看来又会全是6-0。”幸村挑了挑眉。
铃木铃花坐在幸村精市床边的椅子上,“真田制定的新规定。”
“进入决赛之前都要带着负重护腕,输一球增加一项训练任务,输一局训练翻倍,输掉比赛要接受铁拳制裁——”她弯起眼睛,“所以大家都不敢输呢。”
这是在铃木铃花和真田弦一郎分手之后,第一次和幸村聊起真田。
幸村精市轻易地就能想到那个画面,“这的确是他的作风。”
“还以为他三年级稳重多了,没想到一激动还是那么热血冲动。”铃木铃花说着就想到真田一年级的时候,她又抬起眼睛来看幸村。
“幸村君一年级那会儿也是这样呢。”
“有吗?”
铃木铃花点了点头。一、二年级的幸村锋芒毕露,完全压制住了前辈,而现在的他并非褪去了锐利,只是习惯了运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