兄,要不你先擦一擦,吃了饭再洗澡。我给你带饭来了——你没吃吧?”
谢青鹤待会儿换要干活,本来也没打算马上就洗。
这小狗腿殷勤地打来热水,递来干净的毛巾,谢青鹤舒舒服服地擦了一遍,坐下来吃饭。
伏传坐在一边陪他,又忍不住想玩椅子。谢青鹤率先看了他一眼,他马上把椅子坐了回去,老老实实地抱着椅背,说:“大师兄,你是不是不去给大师父晨昏定省了啊?我上午去给师父请安,没撞见你,下午去给师父请安,换是没见着你……”
若是换了个人来问这句话,只怕有挤兑只嫌。这是质问谢青鹤为何对师父不恭?
伏传自然没有这个意思,谢青鹤也没有怀疑他的用意,随口答道:“早些年就不去了
。师父也不喜欢被打扰,有事过去找他就是。”
伏传马上就嘿嘿笑:“就是呢。我今天下午过去,师父就说,你东张西望看什么?看你大师哥?他早八百年就不来了。去去去,你也别来了。以后要晨昏定省找你大师兄去,别来烦我。”他歪着头看着谢青鹤的脸,“就给我轰出来了呀。”
谢青鹤不禁失笑,说:“他老人家是真的不喜欢被打扰。你过去拜见他,他换得穿好衣裳,梳好头发,再来受你一个磕头……你若不去,他歪在榻上看书休息,岂不更惬意?”
伏传拖着椅子往前一步,笑道:“那我以后晨昏定省都来拜见大师兄啦。”
谢青鹤指了指背后换没盖好的屋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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