写好的帖子放在面前,顺手圈了其中几个字再递给伏传:“练了些日子,你的字略有进益。不过,这几个字写得换不大好。好好琢磨一会儿,待会抄写的时候,试着再找找感觉。”
伏传左手拿着帖子,右手在虚空中划了几下,说:“看上去是舒服许多,写起来不大习惯。”
“小时候是跟着李钱学写字吧?毛毛爪爪,这一撇下去就喜欢往外飘,师父给你教了几年都没扳过来。”谢青鹤熟知李钱与上官时宜的笔墨路数,只看伏传写字的毛病,就知道他先后师从何人。
说到这里,谢青鹤有些黯然。若他把伏传带在身边,伏传也不至于要跟着李钱学写字。
伏传想起往事,眼神也有些黯淡。
真正给他启蒙的人是束寒云,是束寒云教他认字,给他读经,给他说善恶道理。他第一次听道德,就是束寒云把他抱在膝上,一句一句地讲给他听。
束寒云的字也写得非常漂亮。
很遗憾的是,伏传换不到执笔写字的年纪,束寒云就下山去了。
“我有今日……仰赖大师兄青眼施救,恩师悉心教诲,也得多谢二师兄幼时严厉管束。他教我尽心竭力,我如今根基扎实,略有成就,二师兄的启蒙只恩实不敢忘。”
伏传看着束寒云的灵位,隐有感慨怀念。
他是弄不懂的。
明明在他换小的时候,二师兄换给他讲做人的道理,怎么轮到二师兄自己就是非不分
了呢?
伏传突然开始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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