味说是住得挺近,其实两边都有花园流水相隔,距离差不多半里地。
谢青鹤提着灯沿着小溪走去,耳畔喧嚣渐远,一路都是流水潺潺的声响。
屋子里没有点灯。
谢青鹤左右看了一眼,发现李南风坐在院子里,一双眼睛熠熠生辉。
——虽说受了三十诫鞭,刑寮本就是李南风分管的势力范围,自然会手下留情。李南风又身体康健,这点伤势对他来说不算大碍,至少不耽误他起居行动。
“大师兄?”李南风很意外。
“不把师门彻底弄到四分五裂,你是不肯罢休了?”谢青鹤问。
李
南风不禁失笑:“我有多大的本事,能把师门弄得四分五裂?大师兄真是高看我了。”
“陈一味是个一点就着的性子。可若没有人故意去点他,他也不会主动生事。你被刑诫禁足是我的命令,炊寮不会把这笔帐记在陈一味头上,更不敢在这时候故意去跟陈一味闹别扭。”
“——除非,你主动授意。”谢青鹤说。
黑暗中,普通人很难看清李南风的表情,他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。
孰不知谢青鹤眼力极强,哪怕背着一片月光,也将他阴阳怪气的笑容看得清清楚楚。
碰地一声。
李南风被一道罡风猛地扫倒在地,撞破了一段篱笆,扑进了湿润的花圃泥土只中。
谢青鹤半尺长的袖子才缓缓落下。
他对故意为难炊寮的陈一味宽容,对气急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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