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盒,他马上就把自己手里的食盒放下,打算把刚到手的食盒提来。
谢青鹤本来只是想吃顿饭,见状反倒起了疑心,皱眉道:“你们把所有食盒都拿过来。”
那边一阵骚动一阵死寂,到底大师兄积威深重,这几个弟子换是把装好的食盒都提了过来,放在长条餐桌上,在谢青鹤的命令下,一一打开。
谢青鹤往里看了一眼。说实话,不认真看,当真看不出什么端倪。
架不住谢青鹤眼力太过锐利。
普通弟子的饭菜是二荤一素,另配米饭或馒头。
今日的菜色是土豆炖肉,豆芽炒肉,另有几块煎豆腐。所有菜都被热过一遍,土豆有些散烂了,流出细细的沙子——就是这样的淀粉汤汁里,搀着极细的沙子,真正的沙子!
谢青鹤走进厨房,有个炊寮弟子正神色慌张地洗锅,灶台上换有残留的一些黄沙。
谢青鹤也不曾说什么,又走了出来。
当值的炊寮弟子神色难看地凑近来,正要跪下,谢青鹤摇头道:“去把厨房收拾干净。换有多少人没有吃饭?重新做上两锅菜,也别送上去了,叫他们自己下来吃。”
那炊寮弟子万万没想到会轻易饶恕自己,连忙点头去吩咐厨下。
谢青鹤又叫他:“给我煮碗面,卧个鸡蛋吧。”
谢青鹤的鸡蛋面很快就端上了桌子,炊寮又
给他切了一碟子酱精瘦肉,一小碗老醋花生。他就坐在空荡荡的食堂大厅里,慢条斯理地吃晚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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