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伏传说要搬过来,这事并没有那么容易。
寒山上下都忙得前脚踢后脚,剑山亭与祖师殿两边跑,伏传自己换得蹲在束寒云的灵堂当丧主,桌上换有一大堆丧帖没写完,这时候哪里有空搬家?唯有两个闲人,一个是上官时宜,一个是谢青鹤,伏传敢差遣哪个去帮他收拾屋子搬好家?
他匆匆忙忙跑来,把存在观星台厨房里的吃的喝的席卷一空,全部塞进了空间里。
——驴蛋和韦秦暂时由长生草照顾,但,长生草本身不吃东西,能养他们三五天已经是极限了,伏传得找点补给。唯一搬走却不会惹人嫌疑的物资,只有谢青鹤的观星台。
解决了驴蛋韦秦的吃饭问题,又议定要和大师兄同居,伏传又啪嗒啪嗒跑了出去。
看着小师弟矫健活泼的背影,谢青鹤端着他刚沏好的新茶,低头喝了一口。
就是这个味儿。说来也不过才一年时间,怎么就喝习惯了?
谢青鹤坐下来,安安静静地吃了茶,稍歇片刻。
冲着小师弟泡茶的手艺,谢青鹤就有些期待与小师弟同居的生活了。
他待在观星台里原本无所事事,既然没什么正经事干,躺在竹椅上就有一丝隐约的茫然。
他与束寒云是打小一起长大的,寒山上下处处都有束寒云留下的痕迹。就是观星台上,谢青鹤也记得他俩曾在这里切磋武艺,曾在那里点起篝火烤山鸡山药……物是人非,总有几分怅惘。
这会儿想着要让小师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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