历代皇帝以礼法杀人,以武功杀人,死于皇帝只手者,不计其数。我以为,其他皇帝我们都不曾管,为何偏偏要管伏蔚?就因为其他皇帝杀人只后曝尸于市,伏蔚杀人只后分吃骨肉么?”
上官时宜听他歪曲自己的训诫,一番歪理说得振振有词,气得雪白的胡子翘了翘。
谢青鹤却丝毫不动怒,静静地说:“我问你什么,你
答什么。替自己辩解的话就暂时不要说了。否则,你许是活不到进祖师殿的时候。”
束寒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:“祖师殿?!”
“你的守心大法练得如何了?”谢青鹤又问了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。
束寒云也给他气坏了,怒道:“练得如何又怎么了?师哥是怕杀伏蔚的时候牵累了我,换是担心杀我的时候牵累了伏蔚?”
“我问话,你答话。若再赌气逞强,师兄要惩戒你了。”谢青鹤警告道。
束寒云眼眶泛红:“敢问大师兄,要怎么惩戒我?”
谢青鹤侧身请示上官时宜。
上官时宜完全不知道谢青鹤想干什么,反正是来监场的,只管高深莫测地微微颔首。
谢青鹤进屋取了一根藤条,站在束寒云身边,说:“诫十。”
直到藤条抽在了肩背上,泛起火辣辣的疼痛,束寒云才意识到他真的被大师兄惩戒了。这让束寒云满眼通红,不甘心地盯着谢青鹤。谢青鹤却丝毫没有容情的意思,抽足了十下,方才停手。
“师哥说过,不会让我被门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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