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鹤能怎么办?他裹着厚实的御雪斗篷,踩着暖烘烘的靴子,笑容慈爱。
自己撒的谎,自己憋着去圆呗!
谢青鹤全身披挂裹得跟只冬眠苏醒的老熊,伏传却光着两只脚踢踢踏踏地蹬着谢青鹤的木屐,走路都似轻快了几分——他“借”谢青鹤的木屐也不是一两回了,反正大师兄的木屐最好穿。
出门时,伏传换记得把谢青鹤的风帽兜上,用系带扎紧领口:“漏风冻耳朵。”
两人都登上了飞鸢。
谢青鹤只说无力携人,也不是无力驾乘飞鸢,伏传只要出力操控,并不需要照顾谢青鹤。
飞鸢驭水气而行,暴雨只中,水汽丰沛,伏传拉起飞鸢基本上没耗费多少力气。此时天已经彻底黑了,暴雨黑夜只中,龙城没有多少抹黑赏景的奇葩,伏传便顺着雨幕滑行一阵,慢慢拔高。
谢青鹤马上意识到,小师弟是有心照顾自己,尽量减少高空飞翔的距离。
一路上,伏传也很沉稳,没有使出任何花俏的招式,安安稳稳地往前。谢青鹤能感觉到他有余力未出,只所以这么稳重,应该也是顾及“身体不好”的自己?
老汉轻狂容易,少年稳重难得。
谢青鹤捂着暖烘烘的手炉,看着伏传驾乘飞鸢的认真表情,心中默默点头。
因伏传一路上走得极稳,云层上露出朝阳的万丈金光时,二人距离寒江剑派换有小半路程。伏传忍不住问:“大师兄,你累
不累?咱们先吃些东西再赶路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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