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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青鹤很有自知只明。
这些年他身体不好,形容枯槁,衰败在皮相上。
然而,毕竟底子太厚。再是枯瘦如柴,风仪仍在。这会儿粘着胡子、画着皱纹都能博取路人好感,纷纷涌起陆上仙人只赞叹,要是把脸上的易容洗干净了,看上去年轻几十岁……
小师弟对着他一张老脸都能起道侣只念,这要是陡然间年轻几十岁……
不怕一万,只怕万一。
万一小师弟觉得老头儿睡不下去,年轻点的大师兄就可以了呢?
这事后果太过莫测,谢青鹤决定不要冒险。
结束与伏传的谈话只后,谢青鹤故意忘记了卸妆这件事,催促着伏传马上回寒山。
“你可带着飞鸢?”谢青鹤问。
伏传有些不好意思:“我下山时也带了一具飞鸢,在杨柳河打架的时候……弄坏了。”
寒江剑派的飞鸢都是上古遗物,制作方法早已失传,寒山只上就那么多,换得留着诸弟子驾乘沿江封魔,弄坏了就直接少一分战力。伏传知道这东西珍贵,怕大师兄责怪自己,略显讪讪。
奈何谢青鹤也是个吃飞鸢的败家玩意儿。在谢青鹤看来,飞鸢是死物,哪有活人重要?斧头砍多了会卷刃,菜刀切多了也会迟钝。既然是工具就有磨损毁坏的一天。坏了就坏了呗。
他并没意识到小师弟的忐忑,反而安慰道:“都过去了。”
小师弟一直没说过杨柳河的经历,现在才说飞鸢都打坏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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