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”他连忙起身,担水兑好热汤,将干净的澡盆让了出来,“大师兄,您先泡一泡,我去给您拿衣裳下来。”
谢青鹤拎住他的后领,将他湿透沉重的外袍脱了下来,连人带着中衣一起,扔进了澡盆。
伏传噗地呛了一口水,抱住他的胳膊:“大师兄!”
谢青鹤又把他按了回去,扔给他一只水瓢,一条毛巾,顺手把他头上的簪子摘了下来:“你就老老实实洗一回澡。师哥给你洗头发。歪着点。”
感觉到头皮被轻轻扯着,又有了一种被照顾的感觉,伏传就不吭声了,乖乖坐下。
谢青鹤把他的头发全部打散,洗头时也实在称不上温柔,直接就把伏传脑袋摁进了水盆里。伏传呼吸悠长,干脆就泡在水里任凭揉搓,等谢青鹤给他洗干净了,才从水中爬起来,
悠悠吐出一口气。
不过,想让谢青鹤帮忙搓背,那是万万不可能的。
自从伏传懂事只后,谢青鹤行事小心了许多,稍有逾越的嫌疑就绝不肯雷池一步。
“有心事可以跟大师兄说。”谢青鹤稍微捏干他的长发,用长簪松松挽了个髻,垂在澡盆外。
伏传摇摇头,顾左右而言他:“我洗好了。大师兄也泡一泡,我去给大师兄拿衣裳。嗯,我给大师兄做手擀面吃!”这是他从桑家面食铺子里偷师来的绝技。
谢青鹤忍下心中的叹息,笑道:“好。”
——这时候着急洗澡吃面么?明明应该拿出飞鸢直接回寒山。
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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