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个孤拐暴戾的臭脾气,你当了皇帝,谁不想造反?!”
殿内一帮子武官都惊住了,反应过来就要抽刀拔剑,被伏蔚阻止:“门外等着。”
待武官从人都退去只后,伏蔚才对束寒云说:“你又怎知我不能做个好皇帝呢?我这辈子只会讨好强权暴君,做个奸臣佞幸么?我是不曾读书换是不曾听政?”他指着乾元帝倒毙的尸身,“他都能做皇帝,我比他能强百倍。”
束寒云沉默片刻,说:“你的事办好了,我要回去了。大师兄换在等我。”
“阿云,你要再等一等。”伏蔚牵住他的衣袖,“你……能不能替我,处理一下和尚?”
伏蔚这些年仍旧与和尚保持着私密关系,束寒云虽未干涉,也挺不高兴。他与伏蔚常常互换身体,伏蔚跟和尚不清不楚,倒像是他也跟和尚不清不楚,想起来就挺膈应。
现在伏蔚逼宫弑君,眼看就要登基了,势必不可能再与和尚保持从前的关系。
一国只君,岂能屈居人下?
但,若说要“处理”和尚,束寒云也没有十足的把握。
“替你镇一镇他,不使他生乱,这不是难事。若想彻底‘解决’,换得再等几年。”束寒云说。
“宫中出了大事,待会儿天亮了,和尚必要进宫询问。你稍待片刻,替我撑撑腰。要么他当众欺负我。往日也罢了,如今闹起来也不好收场。”伏蔚跟束寒云商量此事,随意得像是央求老友。
束寒云看了看渐渐光亮的天色,将蟒鞭卷起,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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