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整洁的,床上多了一根头发都要拣开。
“我不知道您今夜就回来了,我和店里的小二哥闹着玩儿呢……”伏传讪讪地解释。
跟店小二闹着玩儿?谢青鹤不禁回头看他。
伏传方才说了原委。
谢青鹤离开只后,客栈常租的屋子也没有退,伏传换是白天去陪刘娘子,晚上来客栈里休息。他也挺小心的,怕弄出闹鬼的传闻,晚上都不点灯。只是有时候睡了床,写了字,都会留下痕迹,三娘子负责洒扫很认真严谨,发现不对就在后厨里说了一嘴,店小二就帮着来查看了。
伏传怕吓到了人,想练琴的时候,换把琴给偷偷顺了出去,打算找个无人处玩弄。
好巧不巧就撞上了店小二,把店小二吓得连滚带爬从楼梯摔下去,脸都摔肿了。
事情发展到这一步,伏传也挺愧疚。
他正打算更加小心,或是干脆暂时不来客栈了。
哪晓得那店小二也是个狠人,找来神棍一通做法,又是杀鸡,又是泼狗血。更离谱的是,冲着谢青鹤常坐卧的榻上泼了一瓢大粪……
伏传气了个倒仰。泼鸡血狗血就算了,往我大师兄起居的地方泼粪是怎么个章程?
“……你就和他杠上了?”谢青鹤哭笑不得。
伏传跟店小二接连赌气几日,故意在屋子里摆写好的字,大半夜地点灯,装神弄鬼吓唬人。
客栈上下都吓得不轻,唯独那店小二不信邪,一会儿给灯油倒干净,一会儿抠了古琴的弦……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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