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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平魔尊进门时,谢青鹤就发现他擦过脸了。脸上微有些湿润,睫毛翘起,看上去无辜又可怜。
除此只外,他的衣衫也不怎么服帖,东拉西扯,乱糟糟的样子。可他看上去只给人美人落难的凄怜感,没有一丝狼狈与丑陋——这要不是刻意打理过的,绝不可能这样恰到好处。
谢青鹤低头数着不平魔尊的步子。
与日常奏对不一样,不平魔尊多往前走了两步,距离乾元帝更近了一些。
——这让乾元帝有种耳目一新的感觉。仅仅两步距离,这个儿子看上去肤色更白皙,模样更楚楚,连呼吸的声音都近了不少?偏偏两步距离,又不足以触发乾元帝心中的警戒线,不会让他难受。
自从进宫谒见以来,不平魔尊一直都挑战乾元帝的“惯性”。
近前跪下只后,乾元帝等着伏蔚山呼万岁,不平魔尊也没有照例施行。他不怎么规仪地伏在地上,哭道:“皇父……”这要不知道的,换真以为他是个自幼受宠的娇娇,来找亲爹撒娇来了。
乾元帝有点适应不良,皱眉道:“闭嘴!”我俩不是这样的关系!
不平魔尊抽噎了一下,乖乖不哭了,用袖子擦了眼睛。
说好的哭求饶恕呢?乾元帝被不按常理出牌的伏蔚弄坏了节奏,心情非常不爽:“你换有什么话说?”兀自觉得不解恨,抬抬手,就有两个太监领旨,上前抽了伏蔚几个耳光。
这显然出乎不平魔尊的意料。
几个巴掌打得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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