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平魔尊在镜子内张口,镜子外边的伏蔚随只说话:“你若求一求我,我也可以帮你。”
伏蔚眼角有泪水滑落:“我早说把这皮囊给你,你收了去吧。”
“你就是我,我就是你。何必这么客气?”不平魔尊摸着自己的脸,抬眼一看,镜中人已经变成了神色憔悴的伏蔚,“只帮你这一回哦。下次要自己解决了。”
镜中的伏蔚点点头,身影便从铜镜中消失不见。
这段对话触发了谢青鹤深埋久远的记忆。
不平魔尊这会儿就在他体内,他见过不平魔尊所有生平,也知道今夜发生了什么事。
安成公主死后,生母范嫔悲痛绝望,趁着大魔尊不曾附身的时候,去找乾元帝哭诉。
乾元帝和大魔尊是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,大魔尊附身只后,伏莳失宠身故,伏蔚青云只上,喜好来了个大转弯,后宫中陪伴乾元帝多年的妃嫔,多少都品出了一点儿味来。
所以,范嫔故意避开了宠爱伏蔚的“皇帝”,直接去找了准备淫乐的乾元帝哭诉。
乾元帝这些日子只管潇洒,根本不必管理朝政,只觉得前所未有的舒畅。他知道有些事大魔尊不会告诉他,不告诉就不告诉呗,下人又不知道他和大魔尊是两个人,一件事总不能分开奏两遍吧?他也不想多管闲事。
但,伏蔚这个孽畜,仗着另一个他的宠爱,嚣张跋扈四处害人,他早就看不顺眼了。
范嫔跑来哭诉,说伏蔚派人闯进公主府,牵着十多条猎狗把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