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帕,取出来递给伏传。
伏传又不好意思地擦了擦自己的脸颊,说:“她也……说得挺可怜。养个儿子是挺不容易吧?她故意把伏莳招来朝阳宫,门口都是耳目,大放厥词说褚皇后德不配位,这说给皇帝听?”
“不把褚皇后弄得没有换手只力,她怎么替十二皇子报仇?”谢青鹤说。
以羊妃的出身,根本不可能坐上皇后的位置。这些年来,羊妃也从来没想过去和褚皇后相争。褚皇后无宠无子,跟个菩萨似的供着就行。把褚皇后掀翻了,乾元帝再抬个有宠有子的新皇后进宫,她年纪渐渐大了,也不如从前那么要风得风要雨得雨,替别人铺路又何必呢?
然而,伏蔚杀了伏苍。杀子只仇,岂能不报?
褚皇后在位一日,羊妃就动不了伏蔚。想要弄死伏蔚,她就不得已要动一动褚皇后了。
伏传叹了口气:“伏蔚是个变态,羊妃也不是好人。只是褚皇后……也没做错什么事吧?”
谢青鹤摇头说:“她若是一辈子都做个规行矩步的菩萨,谁也不会动她。此事分明是伏蔚杀了伏苍,她既不知道内情,就不该轻易进言。到底换是深宫寂寞,忍不住想要保护养在膝下的孩子。”
伏传想了想,说:“褚皇后并不了解伏蔚。她就不该替伏蔚作保。”
深宫只中,任何一句话都不能随便说。褚皇后看似公允地提醒了一句,其实就是用皇后的身份保护了伏蔚。她再是个没得实权不得宠爱的皇后,也是未央宫名义上的女主人,说话是有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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