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暴雨中开了货栈大门。货栈大门距离栖身的客房换有一段距离,伏传却没有上车,牵着马徒步往前。
这就生气了?谢青鹤不禁皱眉。
这孩子是真的只喜欢别人哄他,半点反对的意见都不能有?没顺着他的口风就生气了?
如此刚愎自用,是有点谢青鹤当年的风度。
不过,就算是谢青鹤当年,遇上跟上官时宜意见不同的话题,被上官时宜提点两句,也只是笑嘻嘻地敷衍过去,并不会翻脸生气,更不可能跟上官时宜记仇。
说到底,各人有各人的想法,就算与你意见不同,也不必伤害彼此的交情吧?
……师叔的份量,那自然是不能和师父相比。
谢青鹤摸摸鼻子。
何况,他换是个假师叔。
货栈的好处在这会儿就体现了出来,伏传将马车拉回了空旷的一楼货仓,顶上有屋檐挡雨,谢青鹤与驴蛋、韦秦都浑身干爽,连鞋子都没沾湿一星半点,直接就从干爽的货仓回了二楼厢房。
惟有赶车的伏传被暴雨淋透了全身,连谢青鹤给他挽起的发髻都塌了下来。
他把马放了出来,牵回马厩。
谢青鹤想和他说几句话,看他这么狼狈的模样也不能着急:“热水泡个澡,仔细受凉。”
伏传点点头:“嗯。我去炊水。师叔先回屋歇息片刻。”
雨下得太大,出门吃饭是不可能了,叫附近酒楼送席面来,也怕把菜都打湿。伏传在炊
水的时候干脆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