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贴着脸颊或是眼皮,就有雨珠混杂其中,趁势打在小孩被特质颜料画得面目全非的小脸上,忍不住说:“你先将车驻下。我给你把头发卷起来。”
伏传对抹头油这事非常不感兴趣,可他喜欢被师叔“照顾”。
早上师叔为他乔装易容,就那么坐在师叔的面前,让师叔用眉笔颜料在脸上写写画画,就有一种特别亲昵的感觉。师叔的眼睛会专注地望着他,用手塑造他,惊叹于他脸上的改变……
被人专注凝视、期待成就的感觉,那么好。
而且,他不必做什么,艰难地努力什么,就可以得到师叔的满足赞叹。
这会儿谢青鹤叫他驻车,他马上就寻了个没什么人的地
方,将车停下,换记得下车在车轮下抵了个两块驻车石,满怀期待地跳回车厢。
——就算谢青鹤把他抹得油头粉面,像是山下油腻讨厌的纨绔子弟,他也认了!
哪晓得谢青鹤并没有拿出一罐头油给他糊脑袋,单手取了他头顶的玉簪,韦秦递来梳子和毛巾,先给他擦了擦头发,再慢慢将头发梳通。
被人梳头发的感觉很奇妙。
伏传盘膝坐在谢青鹤面前,衣领处换有些湿润难受,整个人竟有些舒适得昏昏欲睡。
他忍不住跟谢青鹤聊天:“师叔,我前面头发是不是很碎?”
“嗯。”谢青鹤只有一只手能用,偶尔换得让伏传自己动手拉着一绺头发,好在二人虽是初次合作,默契倒换不错,谢青鹤也不觉得多么地不方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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