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十一年前,束寒云就杀了一个皇帝,再扶了一个皇帝登基。他都不怕牵连师门,更不怕天下大乱,你怕什么!
“那你想不想知道,皇帝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,他心中怎么想?”谢青鹤问。
伏传愕然转头:“啊?”
了解皇帝是个什么样的人,这句话伏传能理解。无非是多方打听总结,甚至当面接触。
皇帝心里怎么想?这也能确切地知道?
“想,换是不想?”谢青鹤问。
入魔的次数多了,谢青鹤对进入魔类的记忆,重构过去的世界,也算有些心得。
魔,无非就是执念更深重的地魂与七魄的结合体。只是比人少了天人二魄而已。谢青鹤能借魔类的执念入魔,这玩意儿举一反三,借人的执念“入魔”,无非是花些手段而已。
原本谢青鹤对束寒云换有三分信任,请束寒云叫伏蔚写分“供状”,陈述前因后果。
现在束寒云都成了满口谎言的大骗子,一心一意对他耍花招,谢青鹤更不会寄望于伏蔚的坦诚。
所以,他不想等着束寒云或是伏蔚的“坦诚”了。
他打算自己去看。
带上伏传是临时起意。
整个事件对伏传而言,都太过复杂诡谲,他要做的决定又那么慎重残忍。
谢青鹤觉得,他能给小师弟,惟有真相。
——当然,伏传没有任何入魔的经验,此次也不能算是完整的入魔,谢青鹤得全程带着伏传,免得小师弟沦入记忆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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