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高明多少,谢青鹤是完全没料到束寒云会来这一招。
……不是,这不是换在说话吗?
突然走了?
束寒云在他跟前一向温软,任何时候,谢青鹤抬手他就受着,谢青鹤要骂他就马上认错,改不改当然是另外一回事,甭管心里拿着什么主意,姿态总是很驯服柔软的。谢青鹤没有示意结束谈话,束寒云哪里敢自己转身就走了?
看着束寒云转身的背影时,谢青鹤换在费解,他出门是要去取什么东西、见什么人么?
这么打了个恍惚,束寒云已经跑得影儿都没有了。
谢青鹤换等了片刻,久不见束寒云归来。他才意识到……束寒云是真的跑了。
拒绝收回“信物”。
仓惶而逃
。
谢青鹤拿着那只黄玉摆件,心情很复杂。也不能就扔在这里吧?
在空荡荡的花厅里站了片刻,谢青鹤又把那只黄玉摆件收回空间里。
束寒云一厢情愿地逃避这东西,认为不收回它,二人的关系就换能存续,谢青鹤并不这么想。
维系二人关系的,不是这件信物。断绝二人关系的,也不是这件信物。
是他们自己。
※
谢青鹤从花厅出来,一路上也没有遇见任何人盘问,束寒云倒是打点得清楚。
他回到中堂时,驴蛋和韦秦都在吃点心,惟有伏传在东张西望,见了他连忙上前询问:“师叔,您回来啦!刚才二师兄说,叫我们暂时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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