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做了什么,一一写清楚。如何处置此事,我知晓详情只后,再与他商议。”谢青鹤站了起来,“自然,他也可以不写。我会亲自去禁中问他。”
哪怕是十一年前,谢青鹤也不曾如此态度决绝。束寒云吃惊地说:“师哥为何动怒?”
“你总觉得我在生气。”谢青鹤回头看他,“我若生气,是这样好说话么?”
“这本是小事。小师弟安然无恙,其余诸事我也可差人为小师弟澄清。师哥,我已经训斥过阿蔚,他也知道错了。这事为何不能就此揭过呢?说到底,阿蔚是小师弟的亲生父亲,君臣父子纲常所在,何况,小师弟这不是好端端地么?”束寒云上前拉住谢青鹤的手,“师哥,求你别生气。”
谢青鹤转头看他,突然捏了捏他的脸,说:“寒云,我竟不认识你了。”
“伏传是活得好好的。死在这场混乱中的无辜池鱼呢?杨柳河庄园和折柳街大宅皆为邪教祭坛,灭门惨祸可以不算在伏蔚头上。被灭门栽赃给伏传的两姓人家,死在骡马市的商人、武夫,也包括被伏蔚派来送死的几百个千乘骑……这些人死得莫名其妙,在你眼底都是‘小事’?”
“你与我说君臣父子,是不是换有一句‘君要臣死,臣不得不死,父要子亡,子不敢不亡’?只怪伏传为什么不乖乖去死,惹出这么多的祸事来,打搅了二爷的清修,真可恶啊
。”
束寒云连连否认:“师哥误会我了,我不是……”
他伸手想要抱住谢青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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