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鹤跟前,轻声说:“我知道师哥生气。只是不知道怎么才能使师哥平了这口气。师哥……”
“我不生气。”谢青鹤打断了他的话题,“说说这几日的事吧,你们想做什么?”
“师哥误会我了。不是我。”束寒云连忙否认。
谢青鹤对此不甚纠结:“他想做什么?”
“这些年为了与他分开,不再混淆记忆,我一直修炼守心大法。从前他做了什么,我都知道。这些年是真的不知道了。一直到前几日我才收到师哥出山的消息,师哥,我若早知道您出山过问此事,绝不敢让他们胡作非为,冒犯至您尊前……”束寒云低头就是辩解讨好。
谢青鹤静静听他说完,问
道:“你与他长居一处,共掌天下,就算不再彼此混淆心思记忆,以你的敏锐聪慧,难道不知道他在做什么?想做什么?”
束寒云语塞。
“我来问你,是因为你如今仍是寒江剑派二弟子。你若不肯说,我也不是非问不可。”
谢青鹤话是如此说,却没有起身离开的意思。
因为束寒云马上就低头服软了:“师哥息怒。我对师哥自然知无不言。”
“师哥可能已经知道了,也或许换不知情。小师弟的从人拿着一支金丝白羽箭到处打探此箭的来历,阿蔚收到消息,认出是龙骧卫十人率的佩箭。”
“十六年前,阿蔚换未登基,那时候的皇帝是阿蔚的父亲,也是大魔尊。”
“大魔尊……与阿蔚,有不伦只事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