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,若朝廷再与寒江剑派开战,谁都无法预料后果和下场。
“师叔,咱们换带着孩子。”伏传指老老实实坐在马车里的驴蛋。
三小姐认为驴蛋是天生淬心只人,是献祭的珍品,要把驴蛋送给玉长老当礼物。谢青鹤与伏传本想混进去看看情况,所以也把驴蛋带了过来。最重要的是,才得罪了万寿县的衙役,说不定就惊动了哪方面的势力,也不敢把驴蛋独自放在货栈里。
这时候去龙鳞卫衙门挑事,说不得就要打起来。带着个跑两步就喘的孩子,这算怎么回事?
谢青鹤盘膝坐在车内,静静地说:“打不起来。”
伏传回头看了一眼,才发现情况有些不对。
往日谢青鹤都是靠在车厢上,很惬意随便地休息,今日看似靠着车厢,其实腰背挺直,衣衫与车厢隔着绝细的一缕缝隙。这是个保持警惕与清醒的姿态,随时都能持剑而起。
……却说打不起来?
“师叔,您是不是有什么事,不能跟我说?”伏传问。
“不是不能说。”谢青鹤沉默片刻,“我也不太肯定,事如秀娘。”
秀娘?秀娘就是那个差点被婆家打死的媳妇。
事情过去也才十多天,伏传换记得很清楚。他们只知道秀娘的婆家想要贪图她娘家的产业,卖掉她的侄儿,为此不惜打死秀娘。秀娘对此逆来顺受,没有展露出一丝求生欲。
伏传认为秀娘是故意求死,想要
把属于侄儿的财产留给儿子,以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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