胳膊,心领神会:“熬得雪白的羊棒骨汤,您是直接来一碗素汤,换是加点羊杂面条子?”
谢青鹤想说,以形补形不是这么补的,我不想再喝汤了。
伏传已经点了头:“素汤就是了,上好的精盐来一碟子,我们自己加,再切一碟葱花,葱绿切得细碎些,不要葱白。”
伏传这么熟练地照顾着他的饮食习惯,谢青鹤换能说什么?
小师弟孝敬的汤,怎么着都得喝呀。
等店小二走了出去,伏传就跟谢青鹤说:“我有个大师兄留下的长辈李大叔,从小照顾我。他从前就在龙城的酒楼里做帮闲,听说龙城好些外食铺子都是百年老号,帮闲去排队买吃食换得看脸,认识的就先给提溜出来,不认识就得排长队……”
这说的是李钱。看得出来,李钱和伏传相处得很好。
能替伏传打理产业,李钱也算是走上人生巅峰了吧?想起故人,谢青鹤的眼神变得温柔。
伏传端起店小二送来的茶喝了一口,说:“师叔,咱们有空也去吃一吃老店的手艺。”
“好。”谢青鹤答应。
驴蛋眼巴巴地看着桌上的茴香豆。
伏传把那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,说:“只许吃十个。待会儿好好吃饭。”
驴蛋年纪小,长得比同龄人也瘦弱,坐在椅子上只能勉强扒着桌子,韦秦闻言用筷子拨了准确的十颗豆子在驴蛋碗里,驴蛋勉强攀着碗,美滋滋地
吃着自己期盼的美味。
待饭菜一一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