烧不完。除了伏传闲着没事,谁会在有柴的情况下去劈柴?
谢青鹤慢腾腾地坐起来,准备自己穿戴。
哪晓得才穿好中单,带子都没系好,楼下砍柴声就停了。
没多会儿双手湿漉漉的伏传就噔噔噔跑了进来,
先用谢青鹤的毛巾擦擦手,再凑近来帮谢青鹤穿衣服。往日他都要呱呱开口问候,今天也不说话,帮谢青鹤穿好两层衣裳,扭头就出去了。
谢青鹤:????
睡了一晚上,气都没有消。对于伏传来说,那就是非常生气了。
谢青鹤拿缎带悬起自己的胳膊,慢悠悠地往外走,四处寻找伏传的身影。
换没走下楼,又看见伏传端着饭菜上来,钻进了大堂。货栈楼下车马繁杂,多半囤着货物干草,吃饭住宿都在二楼。谢青鹤走进饭堂,驴蛋在摆碗筷,韦秦在盛饭。
全都起来了,伏传把饭都做好了,只等着他起床。
谢青鹤不大适应这种情况。
平时在路上,一人醒了,大家都会惊醒。唯一在暠县住过一夜,他早上溜出去看臂伤,回来时伏传也带着两个小的吃过了,给他留了饭,而不是饿着肚子等他。
“我以后尽量早起。”谢青鹤向伏传解释,“也不必等我。可以早些吃了。”
伏传替他拉开椅子,端来今日份的鸡汤。
又是鸡汤。
谢青鹤见伏传换是不高兴,先将自己的筷子摆开,竖成个八字,又捡了伏传的筷子横着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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