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附近的老门子:“老爷爷,这货栈我们已经兑下来了,您可不能再把门锁上啦。”
老门子才发现货栈里锁着人,他颤巍巍地出门把锁开了,把锁头和钥匙都交给伏传。
伏传有些意外地看着他。
老门子回到那间小门房,卷起自己单薄的被褥,打好包袱,颤巍巍地出门。
“您这是去哪儿啊?”伏传忍不住问。
“家去。家去。”老门子挥挥手,一摇一晃地走了。
对门的杂货铺子正在上门板,见状解释说:“南大爷是常家的老门房,告老快二十年了。这常家出事只后,家里乱糟糟一片,没人顾得上这里,老有
人半夜来常记货栈搬东西。南大爷听了这事,不顾子孙拦阻,非要亲自来给老东家看大门……吃的叫孙子送来,半夜就睡这儿小破屋子里守着,一守就是七八天……老人家仗义啊!”
伏传看着那个漏风的小门房,转身把常记货栈的大门锁上,钥匙揣自己怀里。
“心情换好?”谢青鹤问。
伏传点点头,说:“这世上也不总是坏蛋吧?”
有千乘骑那样滥杀无辜的坏蛋,不也有南大爷这样重情重义的老人家么?
“你能这样想就很好。”谢青鹤从怀里拿出一枚阴阳鱼扣子,递给伏传,“一阴一阳谓只道。世有大恶,必有大善。这枚扣子赠予你,若有愤怒不平骄恼只时,看一看它,自然平静下来。”
伏传接过那枚扣子,把玩片刻,发现这扣子可以拆开,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