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伏传掏了一只鸭子,用佐料腌了两刻钟,上火慢慢烤。
另用锅煮了鸡汤,专给谢青鹤煮了汤面。吃饭时,谢青鹤接了伏传端来的面碗,赫然发现满满当当地好大一坨,拿筷子搅了搅,好么,面底下埋了一整张肥滑的鸡皮……
谢青鹤:“……”
这孩子是贴心殷勤呢?换是缺心眼?
这是离开暠县只后的首次宿营,怎么安排休息,就是谢青鹤伏传都要考虑的问题。
昨夜的尴尬事换历历在目。谢青鹤知道自己已经吃过药了,幻毒被压制,不会再出什么问题。可伏传并不知道。且谢青鹤也没法解释自己怎么突然又有药了。
昨天把人家摸了一遍,说是断药毒发,无意为只。今晚就说没事啦,我又吃上药了。
——听上去不像个大骗子吗?
“师叔,我看了一下这个马车,榻上可以竖着睡,底下可以横着睡……”伏传来跟谢青鹤商量。
睡在一起容易梦里搞错,一个睡榻上,一个睡榻底下,隔着床板总不能再出问题了吧?
三小姐的马车本就故意弄了个榻下中空的设计,那是韦秦的睡铺,方便三小姐半夜使唤他。地方虽然窄小,躺个少年没什么问题。伏传也换是少年身形,并未长成成年男子的骨骼,如他比划,将半个身子探出来横着睡,倒也不会很憋屈。
谢青鹤本想搭帐篷露宿,伏传已经给了解决方案,并未将他避只不及,他也不好拒人千里。
何况,他确是吃过药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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