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的声音,头顶上是正在横行霸道转圈圈飞掠的小师弟,忍不住轻笑。
碰地一声。
伏传飞了回来,蹲在车辕上,两眼亮晶晶:“我在全国十八个大城都有铺子!外门总共才三十六个精英弟子呢!师父把外门的人给我分了一半!”
“嗯,师父真疼你。”谢青鹤好笑地哄他。
“原是我想错了!师父教我自家管自家事,是相信我能管好自己。待他老人家知道我分|身乏术,无暇他顾的时候,就会出手帮我了。”伏传兴奋地说。口吻中隐有一丝少年才有的气盛炫耀。
谢青鹤听他已经吹嘘上了,只管陪着笑一笑,没有继续哄他。
他敢教小师弟“只循天理、不问人情”,是因为他笃定师父品性正直、绝无指摘只处。
前头才给小师弟打通了任督二脉,也不能任凭小师弟信马由缰蒙头乱跑。人做重要决断时可以只认天理,可人活一世,生命中若没有人情相伴,不信师长,不友兄弟,不亲爱人……又有何趣味?
伏传兴奋得抡起小拳头在车板上骨碌骨碌敲了好多下,又搓了一把脸:“啊!——”
疯了好一会儿,伏传才想起师叔一直看着自己,又有些不好意思。干脆又歪头倒在师叔腿上,小声说:“师叔,我想家了。我想师父。”
谢青鹤心念一动,试探着建议:“要不,先回去一趟?你如今卷入的事颇为复杂,若请掌门出手,处理起来能简单许多。”
伏传没有思考直接反对:“这是我的事。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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