初谢青鹤下山时直接拿走了上中下三把符剑,因为基本上没有用的机会,这些年也忘了换回去。
寒江剑派只剩下左右两把符剑,上官时宜给了伏传一把左符剑,自己拿着一把右符剑。
谢青鹤也没有纠正伏传的说法,彼此都知道是那个东西就行了:“正是。”
“可一旦动用符剑,师父就会下山来。师父说我这事不许骚扰师门,该我自己处理……”伏传对师命极其严谨认真,并不敢仗着恩师宠爱就胡乱越线,“师叔,我自己去安阳城遣散了伙计们,风头过了再重新把生意做起来就是,实在做不起来也不碍事……”
“
我这符剑不会惊动掌门真人。”谢青鹤又觉得小师弟没那么熊了,反而太乖。
这孩子根本不懂得读师父话里话外的意思。若是上官时宜真不许他骚扰师门,怎么可能把左符剑给他?偏偏这时候又不好点拨。小师弟肯定把左符剑藏祖师爷空间了,这会儿“变”不出来。
二人回到马车边上,车上的秀娘跟两个孩子都换在瑟瑟发抖。
谢青鹤用龙帮主的马替换下二大爷,又从车厢里拿出一匣子桂花糖,马与糖一起交给伏传:“我在安阳城办完事就会来追你。若是你藏得太好,我实在找不到,三天只后,往北四百里外,有个叫雅集的小镇,镇东头的有间客栈见——我许久没去了,若是那客栈没了,就去土地庙碰头。”
伏传牵了马,看着谢青鹤给二大爷上鞍,半晌才说:“多谢师叔。”
谢青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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