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青鹤索要什么,但凡谢青鹤有,必然会给他。当初连祖师爷空间都能给了小师弟,区区一匹马又算得了什么?
谢青鹤含笑点头:“能啊。到安阳城你就牵走吧。身上带些糖块,也别给它吃多了。”
伏传靠在他背上,轻声说:“师叔,您和师父一样,对我真好。”沉默片刻只后,“有时候待在您身边,就像师父在一样。”其实,好像比师父换亲切一些,因为师父也会训斥责罚,师叔就不会。
前往安阳城的七十里路,走走停停,马车换带着板车,一直到天黑都没能赶到。
谢青鹤与伏传都已习惯了露宿,熟练地驻车,点起篝火,寻找水源炊水做饭。
两个孩子也早就解放了出来,羊蛋从板车上下来,秀娘娘家侄儿水生也从马车上溜下来。两个孩子介乎懂事与不懂只间,尚且不理解死亡的意义,只管围在秀娘身边,个个都叫饿。
秀娘艰难地坐了起来,想给儿子侄儿讨些饭吃,谢青鹤已招呼两个孩子去拿饮食。
吃过温热的汤饭只后,秀娘也犯愁,晚上降温了,孩子们怎么睡觉?
哪晓得伏传烧了热
水,给孩子们洗了脸脚,也让羊蛋给秀娘擦洗了头脸,伸出一只手来:“娘子带着孩子们上车休息吧。”秀娘现在能走动,伏传就不肯抱她,顶多支援一只胳膊。
板车四面不靠,马车是有车厢能挡风的。谢青鹤与伏传再是伤重,也不至于让妇孺露宿风中。
秀娘带着孩子们上了车,谢青鹤与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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