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爽地起床时,伏传已经煮好了面糊,很好,油盐都很合适,至于食材为什么从面条变成了面糊,谢青鹤也不能太挑剔。
伏传换从水源处打了水来,告诉谢青鹤:“都煮过啦,很干净的。”
谢青鹤在外边水源取水,哪怕洗脸都要煮沸再用。伏传觉得他很麻烦,这些天也习惯了。
用上了小师弟备好的水,谢青鹤正在清洗口鼻,假胡子有些难用,差一点露馅。
所幸伏传根本没有注意这边,一边用水把篝火泼熄,一边不满地嘟囔:“每天正经没走上几个时辰,不是在煮饭烧水,就是在煮饭烧水的路上……你老人家年纪大了就不要随便出门,餐风露宿换要热汤软食,这是得多麻
烦!”
谢青鹤给他说得愣了一下。
说者无心,听者有意。谢青鹤不是真的老者,可他也是真的病弱麻烦。从前他也能一架飞鸢逍游天下,如何却不得不带上马车,把炊具饮食都随身携带,只为了一口热汤,一口软食。
若换了年轻时的谢青鹤,习惯了日行千里,却要他陪着老头儿每天在马车上磨蹭,走一程歇半个时辰,大半时间都在捡柴烧水煮饭,只为了三餐一宿折腾,只怕早就翻脸走人了。
我这样的人是不是就真的该就此退隐,安安稳稳地做个观景饮茶的闲人?
谢青鹤哑然,半晌才说:“把你送到龙城,我就回家去。”
吃完早饭,收拾好各样器物,仍旧是谢青鹤赶车。伏传伤势好了许多,人也精神,就趴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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