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自己有错,完全无涉此事的云朝就更无辜了。
“孤证不信。你提来此人无甚用处,既然是延续了二千年的邪修,想来不止杨柳河一处祭坛。你熟悉上官世家的心法,仔细些去收集些情报线索,替我小师弟洗雪沉冤的事便交给你了。”谢青鹤随口把人支使了出去。
若要使云朝心安,总得让他亲自做点什么。恰好谢青鹤也暂时没空处理此事。
云朝屈膝道:“主人放心。仆必尽心竭力,铲除此一脉邪修。”
“你等一等。”谢青鹤坐在板凳上,裹了裹轻薄的披风,“搬完了再走。”
云朝吭哧吭哧把去路清理了出来,本想叨叨一下主人的身体,哪晓得是谢青鹤从马车上给他拿了清水干粮,又分了些药瓶子和银票碎银子给他,叮嘱道:“市场里无主的马多,你只挑商贩运来没记号的,千乘骑的军马虽好,骑出去容易惹麻烦。”
云朝临走的时候,把他提来的“人形口供”也带走了,谢青鹤方才重新坐上车辕,驱车而出。
这是谢青鹤第一次赶车。
技术不见得很好,全凭他与马匹的默契,在车辙中艰难前行。
原本想往寒山方向走,走出去三里地,谢青鹤又改了主意。伏传在骡马市闹出这么大的祸事,朝廷那一帮人也不是吃素的,想要找伏传的麻烦,自然
是往寒山去的方向追。
谢青鹤对朝廷的态度很明确也很谨慎。寒江剑派是不把朝廷放在眼里,若他与伏传都身体康健,朝廷也不敢前来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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