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鹤添了呕血的病症,情绪激动就喷血,喷得浑身孱弱、伤及根本,只能靠药丸续命。他常吃的药丸用料极其珍贵,若不事先准备好,临时要找地方配齐,基本上不可能。
“仆担心主人的身体。”云朝帮着谢青鹤塞东西。
一盒子蜜膏刚刚塞进包袱,又被谢青鹤捡了出来放回原处。云朝便有些讪讪。
“你不是服侍人的材料,我这里也不需要剑侍。早些年我身子不适,差遣了你些许时日,有些旧恩旧惠也都偿清了。现如今你实在不必在我身边跟前跟后、管东管西。”谢青鹤打好包袱。
“可……”云朝也不是第一次困惑了,“仆离了主人,又要做什么呢?”
“砍柴做饭,喂马放羊,如今做什么,以后也做什么。”谢青鹤打开金银匣子,给云朝抓了一把金票,一把银票,“不要杀人放火,也不要抢劫盗窃,钱花光了自己挣——省着点也够你做一辈子富家翁了。”
云朝委委屈屈地说:“那仆现在不也是砍柴做饭么?为何要离开呢?”
“因为你现在越来越唠叨了!什么都想管。”谢青鹤没好气地说。
“仆只是担心主人的身体……”云朝更委屈了。
这十多年来,若不是他叨叨叨,主人能振作起来好好养伤么?
主人刚回来的时候,常常三五天只吃一顿饭,没日没夜的昏睡,意识清醒也不愿意睁眼,好像睡死了就能不知世事似的。内伤不喝药,外伤不处置,那么爱洁喜净的性子,伤口化脓了都不肯管。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