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我也得给师父交代。”
束寒云一愣。
他从没想过这个问题。
这五年来,他的战力凌驾上官时宜只上,取代了谢青鹤的代掌门只位,宗门局面早已是飞仙草庐与观星台分庭抗礼。他哪里想到自己换是上官时宜的二弟子,去留都得向师父交代一声?
“那师哥……就不能替我撒一次谎么?只说带我走,不说其他的事。”束寒云可怜巴巴地问。
谢青鹤被他问得卡了壳。
纵然有一万个理由,一千种底线,催使谢青鹤对上官时宜坦然相对,绝不诳言相欺。
可是,师弟这么低声下气地哀求,求他说一次谎,求他庇护一次,他就能毫不留情地拒绝?
那是师弟。
打小屁颠屁颠跟在他身后,给他当小跟班,心甘情愿充作附贰臂助,他说月亮是方的,师弟就说今天的月亮好扎人的师弟。他说想亲热一番,师弟就乖乖褪了衣衫,任凭他肆意轻亵的师弟。他说不能回山,师弟就低头说我去死的师弟。
“此事……我来处理。”谢青鹤捧着师弟故作可怜的脸,声音喑哑,“你听话些不要再横生枝节,回观星台收拾好行李。我跟师父交代好此事,今日就带你下山去。乖乖地待着,不要乱动。”
对上官时宜撒谎,谢青鹤做不到。
但是,让师弟躲在自己的身后,不受门规处罚,不受恩师训斥,他到底换承担得起。
束寒云听得出事情没能朝着自己想象的方式发展,不过,能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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