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一师两徒都是伤患。
谢青鹤伤势最重,进门就霸占了恩师的床。上官时宜坐在轮椅上,看着束寒云忙前忙后伺候谢青鹤躺下休息,问道:“你体内究竟是什么东西?威能极大、恐怖莫名。”
谢青鹤则嗅着师弟近在咫尺的体香,很想伸手摸一摸师弟的胳膊,肩膀。
如果他在心魔池里看见的一切真的都是虚伪,那该有多好?可是,他知道不是假的。
师父的脊柱确实断了,师弟的颅骨也确实带着伤。
他见到的一切,都曾经发生过,都是真实存在的过往。
“我将魔都吞了。”谢青鹤说。相比起师门相残的悲伤,魔不魔的,这会儿倒不很重要。
屋内陷入短暂的沉默。
上官时宜如此眼界,谢青鹤说了自身的情况,他马上就判断出谢青鹤的处境。
“你带回来的那个孩子,一身好根骨。”上官时宜说。
谢青鹤是来迎恩师遗骨的,压根儿也没想过会遭遇如此诡秘的事故,事先更不可能交代李钱把孩子藏好。这会儿被上官时宜一眼看穿了孩子的根骨,他也很无奈,只得承认:“这是弟子给宗门寻来的下一任掌门。”
他的情况如何,和尚都能看穿,上官时宜岂会看不明白?
谢青鹤将死不死只人,已承担不起传继绝学的重任。当了几年代掌门,终究不是掌门。
“便让他拜在恩师门下吧。”谢青鹤说。
上官时宜点点头:“你有心了。你如今身受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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