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,命不久矣。贫僧岂能吝啬一勺油?”
谢青鹤不止肌骨寸裂,五脏六腑也都是伤痕累累。从咽、喉、食道、胃到肠子,都是出血伤口。
他这样的情况,根本吃不了任何东西。
可,除了疼,就是饥渴。皮囊的负担太大,身体本能地渴求能量,想要自愈。
一碗热气腾腾的砂锅面,香喷喷地放在面前,谢青鹤只能闻闻味儿解馋。
“你倒是很想得开。”谢青鹤捂住自己的喉咙,咽喉里的血在凝固,结块,说话时难免触动,痒呼呼地吭吭咳了出来。多半吐在了谢青鹤手里,也有些遮掩不及飞溅在茶桌上。
和尚起身拿干净的毛
巾将桌面擦干净,换端了一盆清水来替谢青鹤擦手。
对于谢青鹤的不解,他的回答很平静:“皮囊而已。”
“何况,”将沾着谢青鹤鲜血的毛巾投入水盆,和尚双手带伤,也不能如何清理,只静静地看着毛巾上的血渍在水中晕开:“凭你修为惊天,经此一役,你也活不了几个月了。”
谢青鹤看着从窗棂透进来的几缕顽皮阳光,笑道:“几个月时间,差不多也够了。”
和尚放下水盆回来,见谢青鹤不动筷子,问:“我喂你?”
谢青鹤连摇头都累:“吃不了。里边都坏了。你若将门关上,让我闭眼歇上一刻钟,比吃龙肉都好。”
和尚要收那碗面。
“等一等。”谢青鹤又阻止。
和尚不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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