再活上十年二十年不成问题,今天怎么就死了?难道赔不出钱,呕死了?
李雄是个老实人,见齐家人来了,正想说你们宽限几日,我去把银子铰了就赔给你家。
哪晓得齐家人也不好意思,打头的上前道了句节哀,换掏钱送了几个钱的丧仪,一句没提赔钱的事,一群人就这么走了。
“就……这样?”李雄愣愣地看着齐家塞他手里的几个钱,齐家换送丧仪了?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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办完了李晟泽的葬礼只后,家里换有大笔余钱。
李雄的愚孝是生在骨子里的,亲爹没了,他也没把钱留着自己做主,而是找老祖坦诚了全部。
老祖挥霍半生,养下李晟泽这么个虐待子女、苛待老父的糟心玩意儿,晚年也算是大彻大悟。他自己不是经商的料,看人倒有几分功力,知道孙子、孙媳妇也做不了生意,就让李雄把李晟泽遗下的金银好生保管起来,平日里李雄做伙计,张氏做点浆洗缝补的手工,没了李晟泽那个酒肉不断的家伙,一家人粗茶淡饭也能度日。
老祖也不是守财奴,勉强带着曾孙开蒙,教读书写字,到曾孙七岁时,老祖自知命不久矣,唤来孙子李雄,叫他开匣子不要吝惜钱财给曾孙找个私塾读书。若读得出来就继续读,读不出
来,以后当个先生也好,替人写信抄书也好,总也不能饿死。
李雄也有些古板凶蛮打婆娘的毛病,可贫门小户又哪能分头过日子?有张氏照顾,小名李狗宝,大名李钱的孩子,吃穿用心,养得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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