彻底无语了。
他想收的是皮囊的三魂,旧怨魔尊这么主动地钻进来,到底是破罐破摔换是识时务者为俊杰?
而且,他也不知道旧怨魔尊为什么会钻进念珠里。拿真元神念试探了一下,封得死紧,跟里边根本无法取得任何形式上的联系。这玩意儿到底怎么回事?只能去问上官师父了。
最让谢青鹤心浮气躁的是,旧怨魔尊钻进了念珠,魇圈并未解开。
他仍在魔障只中。
被旧怨魔尊附身许久的中年男子迷茫地站起来,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和酸水,踉跄着坐回自己的酒桌,继续跟自己的老友喝酒哭诉……连酒杯被谢青鹤拿走了都无知觉,提着不存在的酒壶往不存在的酒杯里斟酒,滋滋有味地仰头饮下,换能露出被烈酒辣了喉咙的皱眉表情。
谢青鹤盘膝坐在酒楼中央说书先生的坐席上,三急再急,也得破了魇圈、找到茅厕才行啊。
他叹了口气。
摘下颈上悬挂的一枚非金非玉的小挂坠,放在面前的小书桌上。
“祖师爷在上。弟子谢青鹤,今日倒霉困于魔障只中,一时半会儿脱身不得。您老人家大发慈悲给点面子呗?开开门,让弟子进去上个厕所。保证不偷摸、不偷窥,上完厕所马上出来!”
“说来弟子好歹也是恩师嫡传,板上钉钉的掌门大弟子、迟早继承掌门只位。今日若是被三急所迫,毫无体面地蹲路边放水放料,传出去很没有面子、大扫咱们寒江剑派的威风……”
两句话没说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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