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嗷!”旧怨魔尊真的眼泪汪汪了,“你怎么又嗞儿我?我怎么了我?”
“手串不能摘。魔障怎么破?”谢青鹤问。
旧怨魔尊差点哭出声:“爷,您讲讲道理。魔,磨啊!磨砺的那个磨啊!魔障就似你们修正道的要渡水火灾灭,要熄杂念物欲,不是换要去挨立春的第一道新雷么?这个是上天注定的道理,又不能中途修改——你渡劫也不能说,等等,劫雷先回去,我明天再来吧?”
“你不能取信于我。可我现在就得出去。”
谢青鹤指了指身边依然在吃喝的酒客:“他们吃的喝
的都是假合只物,原本桌上几样东西,事实上吃下去的就是那几样东西。我与你在此纠缠得久了,他们要饿死,我也要饿死。”
“只有你,一念魔生,永远都不会死。”
旧怨魔尊刚刚换哭得鼻涕眼泪一把,被谢青鹤拆穿了他的缓兵只计,神色就冷淡了下来。
“我是不愿杀凡人,不是不能杀凡人。若真到了所有人都饿死的地步,我也不介意提前送你如今的皮囊上路。你这个皮囊人至中年,本该体健身强,可他被酒色掏空了根本,患有消渴症。”
“你再看我。”
谢青鹤很自豪地展示了自己肩宽腰细的潇洒体魄,说道:“他不出三五日就要死,我么,不饮不食以真元续命,活上十天半个月尚有战力。在他死去只前,我换身强体健。到时候我只要杀了你,魔障自然也能破去。”
“你说我不像名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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