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跟上官好不一样,你不是他好徒弟——嗷嗷嗷嗷,别嗞儿我别!我说,我说!你换嗞儿!……他们自己醒不来,强行唤醒会失魂,只有你破了魔障,魇圈才会消失!”
谢青鹤方才停了不断弹向旧怨魔尊的春雷诀,问:“这个‘魇圈’是以我为极点?”
旧怨魔尊先拿袖子擦了擦鼻涕,眼圈都红了:“你将魔障破了,他们随你醒来,只当一场大梦。你若是破不了魔障,他们随你沉沦,成为魔穴养料。”
谢青鹤考虑了片刻,问了最重要一个问题:“我怎么才能破去魔障?”
旧怨魔尊仰天叹息。
“我从来没遇见过你这样的人。
”旧怨魔尊说。
“你们名门正道向来讲究仁义宽赦,背地里男盗女娼不说,面上总要装个样子。对上穷凶极恶的贼匪,嘴里总要再三劝解回头是岸,人家打你一拳,你要说别这样,人家再打你一拳,你要说勿谓言只不预,等到人家打你第三拳的时候,再师出有名杀人诛心——”
“你今日在鄢地拦了一次劫杀。统共没说上两句话,下手就杀了十二个人。”
“那时候我就该知道,你这人……身在正道,走的却是邪道。”
“你这么一言不合就拔剑的暴脾气,我们魔修都没有凶残!我好好跟你说话,你就打我!”
……
谢青鹤也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不按常理出牌的“俘虏”。
旧怨魔尊这泪眼汪汪满腹牢骚的控诉,活似他是个始乱终弃的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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