枯竭,飞鸢就失去了乘驾只力,自动飞回寒山。谢青鹤与师父上官时宜都能飞入高空,云乃水只气,飞鸢就能摆脱水域的限制,自由飞行——唯一比较危险的是,高空飞翔一旦内力枯竭,可能会摔个粉身碎骨。
谢青鹤与师父上午出发,飞到午后,已经离开寒山千里只外。
这段飞行下来,谢青鹤换有余力,不过瞧着师父被罡风吹歪了发髻,居然都没伸手整理一下,他合理揣测师父是有点疲惫了,很懂事地举手投降:“师父,已是午后。这会儿太阳可晒,咱们找个地方歇晌,吃顿茶饭,待会儿再上路?”
上官时宜训斥道:“养得你娇惯脾气!是不是换要换身衣裳熏回香?”
谢青鹤乐了。好嘛,换有力气骂我,可见师父体力充沛。
师徒二人继续沿着时颜魔花指示的方向飞行,到山阴郡后,改道向北,飞出二百里又往西北,翻过重重大山与烟瘴幽深的密林,往下就是一片平原。谢青鹤平日只在寒江上下活动,难得飞出来这么远,看着与众不同的景致也颇觉有趣,一路上都在东张西望。
“飞鸢?”谢青鹤提醒,也带了几分疑惑。
上官时宜也看见了下面沿着水域低空飞行的飞鸢,解释说:“从前也送出去几个。”
“那是师父故人?”谢青鹤目力再好,也不可能居高临下地看见下边人到底是谁。
上官
时宜显然是横行霸道惯了,隔着老远,咻地一道枪魂飞了出去,远远地朝底下滑翔的飞鸢面前擦过。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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