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身为大师兄十天里八天都要巡山,下山的机会就比较少了。上官时宜见他喜欢镇上酒楼的菜色,常常会吩咐下山采买的弟子捎带些吃食回来,一来二去,就成了惯例。
恰好谢青鹤又爱喝点小酒,便干脆赖在飞仙草庐,假装“陪”师父吃饭,吃饱喝足才离开。
往日上官时宜都会把吃食摆出来,陪着谢青鹤吃饭聊天,今天直接递来一个食盒,显然是算准了谢青鹤不会久留。谢青鹤也不矫情,一手拎着酒坛子,一手拎着食盒:“谢师父。”
面对这么一位“慈师”,怎么开得了口,对他说师弟背后的惨烈鞭伤?
上官时宜已经快两百岁了。他这样的年纪阅历,岂有什么不懂的道理?非要偏心,无非是不忌物议、从心所欲。老夫就要偏心了,你有什么不满?
谢青鹤根本没有任何把握能说服师父。纵然当面说了,上官时宜也大概率不会听。
往观星台回去的途中,谢青鹤眼见月光下草色微霜,以为自己看花了眼。
擦了擦眼睛,定睛一看。
路边细细的青草竟然凝着冰棱!
谢青鹤将体内循循不绝的真元撤去,一瞬间就感觉到山中冬夜里彻骨的寒冷。
气候恢复了?魔气消散了?
他看着孤冷清寂悬挂天边的圆月,总觉得事情不会如此简单。
谢青鹤匆匆忙忙赶回观星台,想看时颜魔花究竟是何模样,远远地就看见束寒云站在门口。他心中奇怪,问:“师弟,怎么站在这里?不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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