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欣赏游玩的心思也生不出来。
前头的药庐虽然是关了,可偏偏就有那厚脸皮的女客仍变着法子的上门纠缠。更让她气郁的则是葵水都过了好几日了,可是她家玉哥哥却没了一点动静儿。害得她这几日夜里洗的喷香雪白,换上自制的性感睡衣裹在锦被里等他半夜偷摸上门。可结果竟是次次空等。
越想越恼,星眸细眯着,骨子里的小性子又窜了出来,又快又猛的激得她更是火冒三丈。
山不来就我,那我去就山便是!小手不自觉握了成拳,深深吐出一口气。
好你个玉瑾之,既然我来就你,那不给你些特殊的关照,岂不是便宜了你去。
她的蛮性可以为他收敛,却不等於被他驯服。即便她喜爱他,也仅仅是心中甘愿为了这个人收起脾性,做一个不乱闹小性子,不胡发邪火的夏川唯一罢了。但她依旧是她,即使某些地方柔软了,本质仍是那个跳脱悍霸的姑娘。
“我的姑奶奶啊!你、你确定真要这麽做?你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麽?”
说话的男子年约四十,生的黝黑高壮,单眼皮的眸子瞧着盘腿坐在屋里的二小姐,一张黝黑大脸露出犹若肚痛牙痛兼心肝脾肺肾都痛的便秘神情。
这男子自是接到夏川唯一发出的暗信,匆忙而至的灵素宫左护法。
而叫他更为郁闷的则是他家二小姐叫他过来,竟只是为了让他今夜将玉瑾之给劫了。之後还的五花大绑的将他丢至她的寝房内。这让这左护法有些为难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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