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方,他吻干净了她手中的香血,伸指疾点她虎口与腕首几处穴位,将血止了住。跟着横抱起她,把她带至别院的丹药房里,将她安置在高椅上。
她看着他忙碌着,动作利落快捷,取来一块干净棉布浸湿,拧干,重新盖住了玉手。脸色纵使不郁,本常年温和如春的面庞,覆上了一层经年不化之冰的冷色。但处理她伤处的力道却小心翼翼,极其温柔,仿佛她是一尊易碎的白瓷娃娃。
“玉瑾之!不是有姑娘来寻你麽?怎不见人了?”她稍稍回神,偏不知怎的了,脱口而出的话儿仍是又酸又刺。
“我叫她滚了。”他丢出一句回话,从药柜中翻出一个小盒,用银勺挑出了一点儿,轻柔的为她敷与伤处。
见药膏迅速融入了伤口,形成一片淡金色的薄膜,他这才悄悄吁出一口浊气,眉间的紧蹙稍稍松了些许。
“你舍得赶人走呀!”不自觉已被咬出唇印的檀口中忽又冒了一句出来。
“我为何不舍?”他不答反问。感觉抓在手中的那只细嫩滑腻的小爪欲想挣脱,长眸闪过一道暗色,低头轻叹道:“本想着你闹着玩,我便陪着。谁知竟惹得你这般气恼。明儿个便关了这药庐。那些女子我早已应付的烦恼不,能不再搭理她们倒真真是得了解脱了。”
“唯一。”温热的男人气息扶扑她轻垂的面额:“别恼了。可好?”
她依旧闻声不动,下颚猛地被男人用两根手指钳住抬起,对视上他深邃有神的眼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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