处,玉瑾之看着她发丝飞扬,衣袖随风,真像下一刻便要御风而起,飞往那山外山、天外天一般。
知道她心中藏了事儿。
那姑娘一夜之间突然脾性大变不说,如今待他虽好,却也带了些许似有若无的哀愁。她虽竭力想掩饰住,可仍叫他敏锐的觉察了。
她不愿说,是不想叫人知道了可怜她吗?
回神又望去,却见她已抱着酒坛,走入前方的六角亭狂饮起来。
他皱了皱眉,快步向凉亭走去,脸色凛冽得有些骇人。
步入凉亭後的他,靠在柱上,并没开口说话,只是挑眉看她。
而她,早已灌下最後一口那解忧物,般若汤。
白皙的脸颊因酒精而变得微红,就连平时那张字字珠玑的小嘴,都开始有些吐词不清了。
“你,你看什麽?”
“你爹一定不知道他的潞州珍珠红会被你偷拿。”
“你要去告状吗?”她脚步微晃,“你要是敢告密,我,我,嗝……”
见她打了个酒嗝,脚步不稳。他关心道:“你醉了,我抱你回去。”
“你才醉了!我没醉!”她轻哼。
夏川唯一觉得自己没醉,她脑子清醒得很,只是任凭酒精在心里发酵。或者说,她更是想借酒装疯。
他皱眉,不顾她的挣扎,抓住她的肩道:“唯一,你醉了。”
“我说了没醉!”推不开肩上的大手,她眯着眼睛,左右晃着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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