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诺关切地问道:“您是否太劳累了?”
塞维尔弯唇,温和的笑容中写满了疲惫:“皇帝依然不愿对德菲的事松口,我会暂且留在首都,由另两位同僚回梅兹向神殿禀报。”
埃莉诺拈着酒杯,垂眸沉默。
塞维尔冷不防问:“听说塞坎达斯大人和您走得很近?”
“他是我母亲的旧友。”
“他是否对您做了我一样的事?”
埃莉诺怔住,几乎无法相信这样刻薄的言语出自塞维尔之口。对方今日似乎分外清醒,也分外尖刻。
神官惨然一笑:“这一个月来我想了很多,始终有些地方想不明白,头也疼得厉害,如果刚才这话冒犯到您,我深表歉意。”
“我没放在心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