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张起来,伸手去确认她不是酒意生出的幻觉。
“克里斯蒂娜……克里斯蒂娜!”他握住她的肩膀,将她往墙上推,“你现在……你现在是否终于愿意正眼看我了?”
可夜色四合,无从确认视线的去处。
将军喷吐在她面上的气息滚烫又带着酒味,他果真有些醉了:“明明我一直就在你身边,你为什么永远看不到我?”他深吸了口气,字字压抑而痛楚:“啊,我还记得,那被诅咒的科穆宁的眼睛,你宁可与那个红头发的野蛮家伙眉目传情,也不愿意多看我一眼。”
“你嫉妒查理?”
“不,我怜悯那个傻瓜,他以为自己得到了科穆宁玫瑰的爱情,”塞坎达斯凑得更近,全无刚才的温和冷静,以异常恶毒的语调在她耳畔呢喃,“我知道的,你和那个男人的事我都知道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