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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周晴这才想起早上郑军和郑父争吵时，曾经说过什麽上梁不正下梁歪，他会喜欢人妖全是和郑父学的。人妖，等等……莫非芯姨是……

    周晴难以置信地望著郑军，郑军点头，证实了他的猜测。“程芯不是女人！”

    “难道他和我一样是双性人？”周晴被一个比一个更大的惊天秘密，搞得脑子乱成一团，快要承受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不！如果和你一样是双性人，程芯早就和老头子自己生儿子，哪还需要申雪芊和我！”郑军摇头，唇角扬起一抹冷笑。

    “那她……”周晴越听越糊涂，还是不明白郑军的话。

    “你真是个笨蛋！”郑军不耐烦地骂道，话都说这麽清楚了，他还是猜不出来，真是只猪啊！

    “对不起！”周晴委屈地噘了噘嘴，他本来就很笨，男人又不是不知道。“那申阿姨知道这件事吗？”周晴马上又好奇地问。他本来还想问程芯到底是什麽，但又怕郑军骂他笨嫌他烦。

    “她？她知道个屁！她只知道自甘堕落，整天和那些所谓的爱慕者乱搞，把自己弄臭！”郑军厌恶地骂道。他会那麽恨那女人，就是因为她完全不知道洁身自爱，被老头子和程芯设计陷害赶出郑家後，就像个交际花一样，今天和张三睡觉，明天和李四上床，弄得自己在学校被人嘲笑，根本抬不起头做人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！”周晴知道要郑军说也这些，需要多大的勇气，此刻郑军的心里肯定很痛苦。早知道事情会是这样，他就不问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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