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上铭在后跟着,直走到了花云楼外,顾上铭才状似无心的问道:“你刚才对那个杨家旁支,用的是什么手法。”
顾惘知道顾上铭不会看出那是什么,敷衍道:“分筋错骨手的一种而已。”说着嘴角泛起一丝冷笑,想起杨胖子看自己家爹的那种眼神,声音骤然阴冷了几分:“那个杨家人自然得慢慢折磨,一下死了不可惜了吗?”
顾上铭唔了一声没有说什么,他只是见顾惘的手法奇特,就拿来当话题一聊而已,顾惘如此回答了过后,两人就在没有什么可以说的了。
他心里有些烦躁,想起刚才顾惘在花云楼里的行为,抱住那个小厮,给钱为那个小厮付药费,付赎身钱。
他和顾惘此相处的时间也不短了,从来没见过他对谁那么热情,说话时能多给你个有些暖意的眼神就很不错了,甚至很多次都没有对他这个庄主留什么脸面,现在偏偏对个小厮那么好,莫非……顾惘真的好男色?
顾惘只是看顾上铭的模样有些烦躁,不知道他是在想什么,如果知道了,肯定找个桌子来,现场摁一次桌子。
顾惘的衣袖下的手指白皙,指尖却是泛着红色的,他对杨胖子使的那个手法,不是分筋错骨手,是分筋裂骨手,很明显,一听就比错骨要凶残。
和分筋错骨手的立即见效相比,裂骨手是慢慢的见效,一天天的从身体里面溢出的疼痛,骨头在身体里慢慢的裂开,直到七日后,全是没有一块完整的骨头,才死去。
这样的阴
本章还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>